January 2007


The weather here is really good but getting much colder since yesterday.
This morning call forcasted the temperature at 16 this morning.
 
During lunch break, Ben came to me for a chat.
We look out of the window, thoes beatiful leaives i saw last time were gone.
The small lake is frozon and birds are "skating" on it.

 
Ben : It is very funny to watch them walking on the ice.
me : Yup~~, so cute.
Ben : They change their shoes when skating.
me with a serious and inocent surprise:::::Really!!
Ben slightly shaked his head and walked away quitely.
me : $@^$^@$^@ !!!!
 
Mark, Juan were laughing.
Others withs a big smile on their faces.
I laughed at myself too. Sometimes I am just so STUPID. //kick
 
 
ANYWAY—-
since i was saying I am looking forward to seeing snowing here,
more people came to tell me the good news – Tomorrow it’s going to snow!!
Can’t imagin how it will be look like with white all over. Can’t wait!
 
Will there be a Big Crystal Apple waiting for me this weekend?
 
 
—————————————It snowed the next day—————————————————-
——————————–not as big as i expected, but nothing to regret.———————————

20 degrees Fahrenheit = -6.66666667 degrees Celsius
有没有试过你想着某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就出现了呢。
 
在我变灵魂出壳(通俗的说就是心不在焉)边转弯的时候,遇到另外一个人,吓了一跳,以为遇到了我想着的某人。
赶快让心回来!!!!
 
2s后转过弯,就真的遇到了想着的某人!倒抽一口冷气,惊讶的咧嘴Wu了一下。
被好啊油后很疲软的Good了一下。
 
 
 
去看哈佛,去看麻省是预谋已久的。
有TT做伴,今天终于实现了该冤枉。
 
先说说TT。
说TT前,我不得不再次感叹,我要刮目米国人。我以为只有我们中国人会努力,努力学习第二门语言,努力出国, 努力去上学拿个好文凭,努力找到工作,努力工作,努力赚钱, 继续努力担心自己的前途,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我认识的日本人起码都没有这样的。我于是认为养尊处优的米国人就更不需要努力。我错了。
我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日本没有的压力。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大家都生机勃勃的在努力。。。
TT说他已经和公司说commit6个月,然后去上business school乐。
现在的一份consulting工作已经很不错,但是她需要一个bussiness的文凭,以求更广阔的发展。而且现在的时机很好。
他说她也很善于考试。之前的考试考得很好。目前在最后准备申请阶段,需要写一些essay,加上修改,明天应该就可以交了。
他觉得她可以去哈佛或者麻绳,哈的BS今年拍第一,MIT的排第4,第一的也可能会有点悬。
我们参观了这两个BS,H的明显的好很多。MIT德楼好破,我们甚至看到application office.
TT说他的application就要在这里被审阅了,我笑。
 
不过如果不比较校舍,设施,我好像更喜欢MIT.
我们先到哈佛,一栋栋的红色小房子,大冬天的草坪还绿油油的。
有好多musemu, library,教堂,可是大都不让进。
所以呢,我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人家牛X,闲人莫入。
 
我也去touch乐john harvard的金鞋,不知道会有什么幸运降临。。
我们穿过fogg Art musemu, harvard yard,历史博物馆,纪念教会, carpenter center of visual art
还看到宝书上的The cooper,但是都没有进去。
最后俺还吃了一个shrimp rice bowl和一杯corn chawder.
可望而不可及就是我当时的心情。希望TT可以如愿,我也可以因此少一些遥远感。
 
 
MIT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我们走进RogersBuld.就可以感受到浓浓的学院气氛,哪里都可以进,还有地方响着警报,
TT笑说随便让进就会这样。
图书馆里有人在看书,有人在写文章,也有人在MSN.
大楼的走廊里有各种各样的招贴,学生的介绍,物物交换,活动通知,还有很多关于麻省历史的column.
教堂也是开的,进去里面没有什么活动。挺喜欢他们名副其实的open campus..
最后还看到big sail的雕塑。
TT说我知道你喜欢MIT.不过我绝对还是更喜欢H,他们的business school要好很多。
我说我同意。但是她不是没有亲切感么。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油然而生了一些读书的念头。
之前和TT谈论中她也问我,我说我以前是有的,现在太老了。他说不是的呀。
我或者考虑一下,索性更老点去个学校,然后带在里面就不出来了。
 
很羡慕TT有远大的理想,有long-term, short-term的target, 有实际的行动,每一个term都有收获。
我问他,你是否觉得你会习惯,喜欢学校生活。
他说会的,我会很努力的学习,as much as possible.
认识一些厉害的人,我相信他们中间一定会有将来做大事的。
TT你又何尝不是呢。
 
忽然觉得自己好渺小。
对自己有那么多I don’t know却视若罔闻。
对世界有那么多不满却大都微不足道
对前途有那么多冒险的勇气却没有一点现实理想
 
嗯,在生日前,给自己一个答案或一个交待。
 
 
 
 
飞芝加哥的机上有幸遇到一个热心的大叔。
他从小在南亚长大。10多岁才回了米国,对他来说,亚洲更象他的家,他说。
 
因为我在看地球的歩き方,他和我推荐了几个地方。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NorthEnd的小意大利。周六就打算去那了。
 
TT说他的application还没有搞完,不过我们可以在市里碰头,我说我打算去NE.
他说那我们在Faneuil Hall  /Quincy market碰头好了。我使劲看地图,却就是找不到这个目的地。
也罢,除去交了一辆cab就上路了。
说来也巧,居然又是Joe,前一天晚上接送我们出去蒲巴的老美。
他和我聊天,还让我猜他的年龄。他说他觉得东方女孩子都会很注意自己,keep herself nice.
你也是。我嘻嘻,强调他看起来最多40。他开心的笑说,You are my best friend!!
 
Faneuil Hall原来是一个maket place.有各种各样的小店铺。我一边window shopping一边等tt一起往north end去。
在此审阅我的宝书发现,Faneuil hall赫然在目,而且我还作了记号,热心大叔也给推荐了的。
刚才怎么就只落在我的盲点了涅?!
我们先走到WaterFront – North End Playground ,眺望了一下大西洋. 然后到回来上Hanover St.
这里就是小意大利了。
路上一家接一家的都是小巧的(就米国概念的)餐厅。
宝书上介绍的一些有名的建筑物,我也没有太大兴趣,也就没有11去找。
我们来到一家相对安静的酒店 North 5 Square 。还座到了一个most requested的seat.
 

图中左边的窗口,就是我们的位置。(y)

我点了一个pasta
LINGUINE PUTTANESCA
Anchovy, onion, capers, black olives in a white spicy tomato sauce
TT点了一个海鲜大杂烩。
量都超级的大。我们都只吃了1半不到。
酒也没有喝完。米国好像喝酒开车也是犯法的,不过,TT喝了至少半瓶还照样开了,在日本要关起来的,我faint.
出门我们竟然发现,宝书上介绍的 The  Paul Rever’s House就在眼前!
 
吃完我们又兜了一遍F-Hall周边,然后去逛 Newbury.比较遗憾的是没有特别注意这里有名的壁画 – 光看商店了。。。。。
 
(DMM, JPMM,你们两个帮我补过把!)
 
 
 

3,4点的时候就头重得不行了。5点回酒店睡觉,可也睡不着。
7点多芦易斯他们要去dinner,我躺着也觉得不自在,再说晚上没有安排,就一起去了。
 
坐了一van人。都是40岁以上的老人。后来才知道他们还是一些Sr的显赫的sales, pre-sales/我在里面显得蛮滑稽的。
到了城里,先去某巴吃东西。巴里挤满了人。没有地方做。站在走道里,巴台前的座位后,就开喝了。
我要了一杯Gin and tonic。喝了半杯开始发晕。总算有座位可以坐下。我于是开始扫描人。
里面的侍应妹妹都穿黑色紧身的TOP,长得很好看,手脚麻利。
吃的点了一个油炸墨鱼仔和Monkfish的main dish.
席间他们又喝了很多红酒。虽然米国的红酒大都不错,因为还有点晕,只好跳过。
原来大家都对大老板有满。说他小气,出去吃饭,就让大家喝水-还说这是米国最好喝得水。
总是在要vacation前被告知必须回公司。不过他们都没有听话回去的,这点还是米国牛!
 
就这么吃啊喝的,折腾到11点多。
company expense买单当然是出差的人。英国人mark截了单。因为英国的tip大概8-10%,jeff在一边大叫一定要多多地给,这是米国!!!
 
从这一轩撤退,转战第二轩。我和路易斯因为等他老公没有及时进取,最后居然搞到还要排队。
我们最后放弃排队,打算回原来的吃饭的地方继续。
路上遇到了nami和他男朋友
回到哪里呢,人有多得不得了。于是上商量去另外一个地方suncel.
一帮人喝得昏天黑地。nick要找他的烟发现外套都不见了。
等到刚才去第二轩的mora他们也来到suncel的时候,酒店还有10分钟就要大洋了。
于是开始在下一站场。
总于在三次会后,确认boston没有其他营业的地方,大家才开始找车回酒店。
 
一顿发泄,应该把大老板从前欠的酒水钱都赚回来了。
 
在英国人看来,米国人喝酒不行。在我看来,他们都是酒疯子!
 
 
———-补充完维生素的分界线———————
其实我还是对参加这样的夜会比较positive的。
10年前打死我也不会愿意出门,还是晚上。
5,6年前,记得过二他们来SZ,我坐上他们的车后,他们拉我去泡把,我就一直让这要跳车。
最后勉为其难的喝了两杯小酒听了两首小曲,一点都不enjoy.
7788对付她LG的电话还要谎称不再泡巴,我当时就特不明白,这到底是一种什么享受。
现在我总算有点明白了。休闲娱乐除了享受还有发泄的成分。
我那时候估计是没啥可以发泄的吧。
 
现在也没有,或者说,我尚未形成这种形势的发泄。
说我positive是因为我比较喜欢听别人发泄以提高自己发泄的水平,包括需要发泄的阀值。
这一晚上转战5各8也是有收获的,在一些特定的空间,酒精的催化,会有很多思想火花。
 
席间讨论了很多关于东西文化的差异,讨论了现代人思维定格的起因
讨论了米国新闻报道的不够世界化。还有工作家庭。
坐我旁边的jeff是sales vp.他的english已经native乐,可是人家说他更习惯说spanish or italian.
他小时候在台湾带了3年,以前还会说中文。
我在一次狠狠地对米国人的语言能力刮目相看,起码我们公司的米国人大都是bi以上的lingal
 
这次接触完mark后,我对英国人的印象继续加分。neil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就是上次叫我打桌球的。
mark呢,是那种很nice的gentelman貌似有点cool但是其实非常open.随和。
他说他的家庭曾经遇到一些问题。他和他的太太在儿女陆续长大后,渐渐比较少的依赖家庭后,发现到他们很少交流。而他的重点在工作
她太太缺失去了中心。
他们于是开始dating.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他说他可以理解那种17,8岁结婚25,6离婚的年轻couple.
但是对生活了10几20年的离婚完全不解。
 
louise说起他第一次和他老公家人见面的事。
说,他未来的公公,带她去书店,给他买了几本书。包括译本关于juicer的。
告诉他和juice对圣体如何如何得好,可能和我们中国人喝汤一样吧。
最后,louise告诉未来的公公,这书其实是她姑姑写的。渴想而知当时的场面多好笑了。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促成了他和他老公的姻缘。
 
还有好多好多(毕竟我们坐了5个8呢)
 
先说说,最后他们说到无话可说以后。
他们开始娱乐我,说今天又一个人在他们开会的时候问,公司里那个very very very very small的girl是谁
CEO说是LING!
他们肆无忌惮的开始讨我的身高体重,然后换算成feet, pound。不过好像都没有算出来。
 
—————-打算出门,去north end 小意大利, 不打算带相机,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地方。———
 
有心情回来再写好了。嗯,就这样吧。
 
 
座位旁传来奇妙的音乐。
转头一看有一个推车,再仔细一看,是大老板推着冰激淋在派。
我也抓了一个甜筒。不过就是把圆锥的底部的花生粒舔完就不想吃了。米国的东西就这样。
这算是对取消明天party的无声道歉外加安抚仍然在座的民众么?
我倒是觉得其实没有必要取消party,如果我是老板,甚至可以搞完party再擂人
 
吃饭的时候,忽然想起上次和中国队吃饭的壮志未愁。
想着下午联络以下PingJJ然后下个礼拜在搞个聚餐什么的。
下午忽然忙起来,以至于我都没有时间给她写个小邮件。
 
穿过她附近的block的时候,我问同路的印度弟弟,你PingJJ做哪里,你知道么。
他忍了一路,到了文件室才说,她不在了,昨天是最后一天。
OMG!!!
没想到她也遇害了。
我连忙问,还有别的我认识的人走了么?他说,她是唯一我认识的。。
555,555, 555。
本来还想说点啥的,忽然都忘记了。
杀机给猴看?我要好好做人,嗯。

 

 

新加坡从未没有被列为我们的重点,纯粹路过就看看,没有什么期待,对这个好名气的花园城市应该不会有太多大压力才对。。

按计划坐地铁转BUS去圣淘沙.

对日本地铁的复杂非常“自负“得我们压根没把研究怎么在新加坡坐地铁提到议事日程。

不夸张地说,我们花了之上30分钟才坐上GS的地铁。

我们就是买不了票呢。我们试了所有的机器,和花花绿绿的各种钞票。统统被拒收。

问周围的人,都觉得不应该,可都没有招。

有一个小姐,本来想着让她先我们把她得票搞定,还可以帮帮我们。

没想到白眼狼取完钱买完票,就自私的扬长而去。

 我们开始寻找其他出路,找到一个貌似票务处的地方,却一直关着门。

就这样,两个大女人在昏暗潮湿的地下铁门口,同时死机,S得很冤枉。

S机的时候我们除了输出 – 和我们的系统不一样

无它。

 

最后,我们在很远处,看到了另一个有人售票窗口。

我不记得,是他帮我换开了钱,还是直接卖了票给我,可见出错还是致命错。万幸,最后坐上了地铁。

车上有很多很明显的华人,BZ恢复元气,开始扫描检人。

有一家子,一直和我们同路。BZ说他们一定是大陆的。欧不太清楚他的依据。

去圣淘沙的BUS站人头攒动。

好在很快就坐上了车。到了站买票的地方又是很多人。

这次等的时间很长。

他们有好几种票。当时不认识Admission这个单词。大概讯问后胡乱的买了他。

其实就是一种优惠套票。包括入场和园内随便坐车。

园内有各种line去不同的景点。但是规划的似乎不太合理。

对园内印象总的来说很空,实在要说有点impact德,就是粉红海豚表演和花花草草。

花草因为雨季的缘故很滋润,颜色鲜艳,也很好看。大都是我没有见过的热带植物。有新鲜感。

粉红海豚应该是属于比较希奇的品种,表演之前觉得挺不屑的,看完后,我觉得我开始喜欢海豚了。

我对动物的冷漠可能主要是因为我缺乏认知 – 通俗的说:浅薄~

 

我们到了亚洲大陆的最南端。连鱼尾狮都只是远眺了一下。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转战老巴扎,觅食去!

可能是因为刚刚过去的腥风血雨,内部气氛紧张。和上次不一样,很不一样了。
大家都不笑了,不认识的不打招呼了,认识的随便嘟囔两句,走走形式就完事了。 我还以为老美都是没事列着大嘴笑,扯着嗓门HOW R U呢。
感情也要看心情达阿。
 
我时差没有倒过来,很困内,于是穿梭于“大街小巷“,一会儿去喝冰水,一会儿去喝茶,green tea不grean也不tea,换一下别的口味。
喝的太多就多跑WC。
以看似活动的状态,以看似不困的姿态–示人。好让他们有心情的时候来骚扰我一下。太闲不要紧,犯困没人管,但是我想快点把时差倒过来,所以要努力,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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