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点的时候就头重得不行了。5点回酒店睡觉,可也睡不着。
7点多芦易斯他们要去dinner,我躺着也觉得不自在,再说晚上没有安排,就一起去了。
 
坐了一van人。都是40岁以上的老人。后来才知道他们还是一些Sr的显赫的sales, pre-sales/我在里面显得蛮滑稽的。
到了城里,先去某巴吃东西。巴里挤满了人。没有地方做。站在走道里,巴台前的座位后,就开喝了。
我要了一杯Gin and tonic。喝了半杯开始发晕。总算有座位可以坐下。我于是开始扫描人。
里面的侍应妹妹都穿黑色紧身的TOP,长得很好看,手脚麻利。
吃的点了一个油炸墨鱼仔和Monkfish的main dish.
席间他们又喝了很多红酒。虽然米国的红酒大都不错,因为还有点晕,只好跳过。
原来大家都对大老板有满。说他小气,出去吃饭,就让大家喝水-还说这是米国最好喝得水。
总是在要vacation前被告知必须回公司。不过他们都没有听话回去的,这点还是米国牛!
 
就这么吃啊喝的,折腾到11点多。
company expense买单当然是出差的人。英国人mark截了单。因为英国的tip大概8-10%,jeff在一边大叫一定要多多地给,这是米国!!!
 
从这一轩撤退,转战第二轩。我和路易斯因为等他老公没有及时进取,最后居然搞到还要排队。
我们最后放弃排队,打算回原来的吃饭的地方继续。
路上遇到了nami和他男朋友
回到哪里呢,人有多得不得了。于是上商量去另外一个地方suncel.
一帮人喝得昏天黑地。nick要找他的烟发现外套都不见了。
等到刚才去第二轩的mora他们也来到suncel的时候,酒店还有10分钟就要大洋了。
于是开始在下一站场。
总于在三次会后,确认boston没有其他营业的地方,大家才开始找车回酒店。
 
一顿发泄,应该把大老板从前欠的酒水钱都赚回来了。
 
在英国人看来,米国人喝酒不行。在我看来,他们都是酒疯子!
 
 
———-补充完维生素的分界线———————
其实我还是对参加这样的夜会比较positive的。
10年前打死我也不会愿意出门,还是晚上。
5,6年前,记得过二他们来SZ,我坐上他们的车后,他们拉我去泡把,我就一直让这要跳车。
最后勉为其难的喝了两杯小酒听了两首小曲,一点都不enjoy.
7788对付她LG的电话还要谎称不再泡巴,我当时就特不明白,这到底是一种什么享受。
现在我总算有点明白了。休闲娱乐除了享受还有发泄的成分。
我那时候估计是没啥可以发泄的吧。
 
现在也没有,或者说,我尚未形成这种形势的发泄。
说我positive是因为我比较喜欢听别人发泄以提高自己发泄的水平,包括需要发泄的阀值。
这一晚上转战5各8也是有收获的,在一些特定的空间,酒精的催化,会有很多思想火花。
 
席间讨论了很多关于东西文化的差异,讨论了现代人思维定格的起因
讨论了米国新闻报道的不够世界化。还有工作家庭。
坐我旁边的jeff是sales vp.他的english已经native乐,可是人家说他更习惯说spanish or italian.
他小时候在台湾带了3年,以前还会说中文。
我在一次狠狠地对米国人的语言能力刮目相看,起码我们公司的米国人大都是bi以上的lingal
 
这次接触完mark后,我对英国人的印象继续加分。neil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就是上次叫我打桌球的。
mark呢,是那种很nice的gentelman貌似有点cool但是其实非常open.随和。
他说他的家庭曾经遇到一些问题。他和他的太太在儿女陆续长大后,渐渐比较少的依赖家庭后,发现到他们很少交流。而他的重点在工作
她太太缺失去了中心。
他们于是开始dating.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他说他可以理解那种17,8岁结婚25,6离婚的年轻couple.
但是对生活了10几20年的离婚完全不解。
 
louise说起他第一次和他老公家人见面的事。
说,他未来的公公,带她去书店,给他买了几本书。包括译本关于juicer的。
告诉他和juice对圣体如何如何得好,可能和我们中国人喝汤一样吧。
最后,louise告诉未来的公公,这书其实是她姑姑写的。渴想而知当时的场面多好笑了。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促成了他和他老公的姻缘。
 
还有好多好多(毕竟我们坐了5个8呢)
 
先说说,最后他们说到无话可说以后。
他们开始娱乐我,说今天又一个人在他们开会的时候问,公司里那个very very very very small的girl是谁
CEO说是LING!
他们肆无忌惮的开始讨我的身高体重,然后换算成feet, pound。不过好像都没有算出来。
 
—————-打算出门,去north end 小意大利, 不打算带相机,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地方。———
 
有心情回来再写好了。嗯,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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