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006


第一副隐形在一年半后,不能使用,当时正当去珠海汕头广州游玩,应为眼睛刺痛,在广州配了一付新的。可是不知道怎么,新的还不如旧的好戴,很郁闷,废弃隐形,重新裸眼。平时重要的时候,比如看电视,逛街戴上有形。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来日本。来日前特地配了一付新的,但是因为度数加深而且初到异国,常常头晕,还是不爱戴。可是因为是个陌生的地方,感觉还没有培养出来。四眼化频率急剧增大。直到2003年底眼睛快瞎前作了激光手术。
 
在出国前就一直想做,但是没有机会,后来也因为工作什么的,没有时间。因为周围很多朋友作了,我从来就没有担心或害怕过。
记得做的前一天,因为心疼吃饭滴到裙子上,郁闷走路没看路还摔了一大交。 不过并没有音响我做手术的安排。因为但是正好是两个项目交界的时期。而且又是年底。
一早我就来到医院,听取各方介绍和检查。包括参观先进的设备。虽然医生说设备很昂贵,不能碰,加上房间比较昏暗。我还是摸了一模。因为检查很顺利,我立刻要求安排下午的手术。
手术中,眼睛被任意扩大,然后加压,瞬时间什么都看不到,然后医生颤抖的手,让我的防线还是最后有些崩溃。
真正打激光的时候很过瘾,声音很振奋,还有人倒数。很适合我这种竞技型选手。
两个眼睛很快就做完,回到休息室,休息,加上红外线照射。
这个时候我一直觉得眼睛不适,因为是刚做完手术。另走前,医生给我摘下隐形我才知道,他们刚才作了手脚。
戴上防护眼睛走到大街上。觉得视线模糊,不过医生说,明天就会清楚的。我回家匆匆的睡了。
(å¾…ç»­)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突然有一回,检查视力电脑化了,通过按键随意奔出需要识别的符号而不是看常规的那张视力表,因为不习惯,视力结果一下子由1.5变成了0.7.
学校为了对我们负责重新组织了常规检查,偶得结果没有大的出入却还是,0.6-0.8.
学校为了对我负责,请家长到学校面谈,以引起三方的重视。由此,我被剥夺了看电视的权利,而且家长常用词典里多了一条“ 眼睛#¥!¥……¥……%··¥%·!! ”。
。尤其是六年级刚刚转校,安排的座位史无前例的超级靠后,导致黑板上设么也看不到,从此,我从好眼睛的行列到了四眼队伍。第一副眼镜,是在上海佩德,回想起来和最后一付很类似。红色,半框,有可能是最适合我的眼镜fasion.不过我自己从来都只肯定裸眼美女。
 
所以,顾忌形象,不到万不得已偶是不带的。
也因为这个契机,我的直觉更为敏感,特别是四眼后期,而且我养成了尽量不用眼睛,用感觉,凭想象的习惯。
因为时带时不带,四眼恶化一直没有中断过。
不过也没有太严重。加上感官功能的增强,从未有过生活上的不便。
大三的时候,师姐们开始尝试隐形,在他们毕业前,我配了一付。紧接着的一个周末,刚好除去郊游,本来是好事,可是我却迟迟不能自己佩戴,一直有形,隐形都需要携带。在紧接着的一个星期,我都是由同学帮助脱卸。在不断的模拟联系后,我终于可以用手接近眼睛,然后也终于可以自己戴上了,不过动作还是表勉强,或者说野蛮。
之后,世界一下子变得很美好。想看什么看什么,想看清楚什么就能看清楚什么。
(待续)
2005年是一个动荡的年份。有努力也有成绩,但是感觉空荡荡的,想起来主要原因是活得缺乏精神寄托,导致缺乏激情,乐趣。还有一些挥挥衣袖的琐事,反而给越卷越深,现在想想也是很冤枉。
 
最近有很多朋友在给我鼓励。 catherine让我看sissi得作品,说我以前过的就是她那样浪漫的生活。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自己反倒淡忘了,今天和roger聊,他也一样的说。我才深深地意识到,我的一切原来有了这么大的转变。应该不是都是负面的,但是我想回到以前的精神状态,还需要有一段时间来调整。
 
大概想想,我的喜怒哀乐太局限于工作,没有自己的空间,也许国外容易走入这样的误区,可是我的一些朋友,比如不醉,他们还是那么的丰富多彩。其决定因素的还是个人。我到底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是否想得到快乐,怎么才是我的快乐,这些问题,不象清楚的话,可能会一直唔走下去,我不要这样
 
希望2006会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