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009


3047
DHC Q10フィルム洗顔ソープ
600円
1
600円
198
DHCオリーブバージンオイル綿棒
420円
1
420円
3725
DHC高級あぶらとり紙
[★アウトレット★]
787円
1
787円
199
DHCからだふきシート
295円
1
295円
2862
DHCこんにゃくチップス オニオン味
140円
2
280円
2863
DHCこんにゃくチップス チリペッパー味
140円
2
280円
4225
生菌(せいきん)ケフィア 30日分
620円
1
620円
最喜欢Falco的歌其实是这首 – 很欢快,能随时light me up, 屡试不爽
 

  

还有这首Egoist – 很sexy.

  

anna JJ推荐的out of dark也常听。还有Der kommissar都是常驻ipod的好歌~

 
特特让我猜这是哪里,我说,Big Sur!
他说good guess, 但是不对。是一个去过的地方。
我问他是十二使徒附近么,他说如果回答了这问题,就game over乐。
从绵延的cliff中,其实能看到十二使徒,我心中也有了答案。
而图中心就是port campbell。
可是我没有见过那么多平原。如果有,我一定会记住这个小镇。
GBR的道格拉斯港让我随口就能叫出名字,把特特怔住了,赫赫。
我忍不住,开始想念澳洲了。
我对坎佩尔的映像只限于披萨晚餐和带按摩池,kitchen,一应俱全的小别墅,再有就是在那里看完第三季OC.
特特一直问我还记不记得那个海滩,我狠狠地想,隐约记得有个沙滩,我还光着脚在上面走着,记得挺冷的,但是经过专家鉴定照片说此海滩不是
比海滩。我被这想不起来的小镇烦扰着,这时轮到特特lost in memories of australia….
想起一路上得好玩事。他说我还记得你说sheeps.我说可不是嘛,被人家平静的纠正,sheep, no S. 不过那是第一次看到满身卷毛的绵羊,激动死了。
后来看到的大都是被剪过毛的,怪可怜的。
又说起大洋路,还记得上路听得第一首歌,是killers的Jenny was a friend of mine
特特指定的。当时纳闷这“Jeanny“是谁,不过就凭我的性格,绝对不会问的。
这个谜语居然在去黄石的路上揭开了.
因为下着雪,路有点堵,特特说给我唱歌,唱了Falco这首很牛的Jeanny, 包括独白,把我听得崇拜死了。
而Killers的Jenny就是来自这首里的Jeanny. 
 
再回首,两首Jeanny(Jenny)原来是两次旅行的主题歌。
 

     

洗洗洗,总算换掉了,我看了都烦了,烦了都很久了。
终于换掉了。
上个月去江ノ島的PP里被公认为最好的一张。
去江ノ島好几次,这次最有感觉,可能我更喜欢冬天的大海~
一直觉得冬天很适合古井不波的思考,所以原来的帖子那么多直抵内心的语言。
  
春天,万物复苏,更多的可能是喜悦的小情绪和元气满满的对接下来生活的期待吧!

 

十年前,不知道什么叫“人心不古”,十年后也为必就知道乐。

十年后,还不知道什么叫“古井不波”, 我的文学造脂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哦!

  
 
 

     

本来今天要出差北欧某国一天,胜利结束某项目。早上把安娜送到 Hort, 这周学校放假,下午让她好友蜜丽安的母亲来接她,我晚上 10 点再接她回家睡觉。

今天早上突然醒了,觉得迷迷糊糊的,到厨房打算烧咖啡,一看钟,才 4 点,摇摇头,真是晕了,又回去睡觉,拉开百叶窗,外面下着茫茫的雪。。。每次下雪我都很敏感,睡不好。

早上匆忙中,安娜吐了,她安慰我,妈妈没事,我只是有些担心你。我送她到 Hort ,给了我的电话号码,说如果有事,一定在 10 点前找到我。

到公司电脑刚刚开启,就有电话,是老师,安娜吐了 2 次,让我来接。我马上跑到莱纳的办公室,告诉他我去不了了。莱纳劝我,安娜重要,他自己能处理,有事电话。我松了口气,马上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脑子很乱,心里很紧,胃很疼,跨进我的车,拧了钥匙,打开一个 CD , Falco 的 Out of the D ark 。听到这首熟悉的歌,我明白我可以开车了。。。

现在请你往下滑,打开屏幕,但是请不要看电影,只看我的文字和介绍。只让音乐陪伴文字。

这首歌是奥地利歌手 Falco 的绝唱,乐曲是在他身亡后才发表的。

这是我近年最喜欢的歌。

小安娜两周前听到这首歌也摇头晃脑,她看了油管,喜欢得不得了。我给她讲了歌手的故事,小家伙惋惜的不得了,说他要是还活着就好了,安娜愿意嫁给他。

从此安娜每天都要看一两遍这首歌,我知道她愿意看帅哥,这首歌不是孩子听的。我讽刺她一下,看着把你的小情人 Jonas 抓在手心要紧,安娜反驳, Falco 更帅气。 8 岁女儿的话不错, Falco 的确是个英俊小生,可惜英年早逝。

Falco 原名 Johann Hoelzl, 1957 年生于维也纳, 1998 年逝于多米尼加共和国。

Falco 4 岁能弹钢琴,人称神童。接受正统古典音乐训练, 1976 年毕业于维也纳音乐学院。 1986 年以 Rock me Amadeus 勇夺德,英,美三周流行音乐排行榜冠军。欧洲近代第一白人饶舌乐手,欧洲的饶舌音乐从他开始。

Falco 的私人生活有很多不如意。他是三胞胎中唯一一个幸存者, 6 岁时,父亲离家出走。 Falco 和女友易莎贝拉奉子结婚,有个可爱的女儿卡塔丽娜。 7 年以后才发现他不是卡塔丽娜的生父。后来 Falco 与女友们都是以分手结束,在感情上伤痕累累。 90 年代时他遇上了酒精和毒品。。。他是个天赋聪明的音乐家,英俊风流,敏感多心,所以在事业上很潇洒,但是感情世界很惆怅。

1998 年 2 月他在 多米尼加出了车祸,查出他当时喝了酒也吸了毒。不知道是他不愿留在这个世界还是事故。还有 13 天 他就要过 41 岁生日了。。。

我不太喜欢这段油管。 Falco 在这个电影里表现很酷,很潇洒,其实那时候他的内心很失落,很难过,很无奈,很彷徨 。。。

歌词我也不是很认可,但是我喜欢那旋律,每次我倒在地面时,都是这首歌让我爬起来,重新站起来,继续走下去。。。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那次和小本不愉快,我拿起车钥匙跑出家门,开车挲风,突然第一次听到电台放这首歌,震荡心扉,气消了,回了家。。。

当年我和安娜永远离开我们的白房子,泪水模糊双眼,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听到这首歌,心情平坦了,开始了和小安娜跌跌撞撞的新生活。。。

。。。

。。。

前几周我的项目出事了,是我自己犯的低级错误。那时候的心情很复杂,只知道双手冰凉冰凉的。。。拿起车钥匙回家,在回家的路上一连听了 3 遍 Out of the D ark 。当我在学校接安娜时,我半蹲在地上,张开双臂,让微笑的女儿投入我的怀抱,那时候我是天下最美丽最温柔最体贴最骄傲的母亲。。。

现在安娜躺在床上,一连吐了几次,不舒服肚子疼,她让我上 Falco 的 Out of the D ark 。

愿女儿早日健康,献上我最喜欢的歌曲,也敞露我的心扉,人可以摔在地上,听完这一曲,拍掉身上的失意和不快,慢慢爬起来,站起来,笑一笑,重新开始。。。

 

谢谢观看。

后记   安娜病好一点了。

10点半晃到公司,AB男已经在那里了。
说他早上也去gym,我看他小脸红扑扑的,说,嘿,气色不错啊
他说,我还桑拿了
我哦,那是,多热。我有时也桑,但怕伤皮肤。
他说,桑那可以让你变强壮!!!!
我说,真的吗?
他说,嗯,你要和热作斗争,所以你会变强,强大,强壮!!!!!!
 
这就是aB男,动不动的就走纯真无牙路线。不做gay太可惜了。哦,他喜欢女色。也能让男色对他起义。实在的AB!
 
不喜欢最近的自己。
有些郁郁寡欢,有些心不在焉。动不动就get bored。时不时地还抱怨天气。
太不像我了。
不就是嗓子哑了么。反省着,问自己,说不好听了比啥不强啊,听不清楚了?看不利索了。那才叫惨呢。
我看我就是给惯的。所以,以后在无病呻吟,你们都不要理我。
 
最近陆续有朋友联系,问日本的情况。我说形势一片大好。
他们想来/想回来日本,看来确实好多地方都因为大势受到了影响。我说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最近还有两个offer在手里,不想去,还欠对面老板人情呢。
嗯,回来再想想,是公是私,自己真得不算倒霉的,所以,我凭啥暴躁呢。
为了平息不好的情绪,我想多做些运动,还因为看了朱太的帖子说,人应该有点自虐性。
于是我做了2组仰卧起坐,每组20个。就气喘吁吁乐,想,小学的时候是怎么一分钟做60几个德了。
好了,在未来的20天,本人立下规矩每天至少作60个。我是说到做到的模范,请大家监督。目标是还原小学的纪录。
 
每天还要早点起床,啊,这个不主要问题,主要是要早点出门,9点前!
 
嗯,先这么多,如果执行的好,希望老天爷还我好嗓子。嘿嘿~
 
 咱先不哈拉,说点护肤美容啊健身塑型的,大家关心的?
  我说的仅是个人体会,也许还算老生常谈,没虾米新意的东西,但既然大家问到这块,偶就老实交作业。
  护肤用的是最简单安全的东西,有超市大众货也有大牌贵价品还有药妆东东。用Cetaphil洁面顺带按摩,用药妆品牌DDF的无酒精芦荟喷雾补水,最后晚上用LA MER锁水保湿,白天是Neutrogena防晒。这是我总结出来最适合自己的东西,强调无泡沫洁面时多按摩活肤,揉搓La Mer的时候请别记得它有多贵,什么搓多了就都被手吸收没到脸上之类的,而是想着把它给揉细腻了,别给偶塞了毛孔长了包心里还添了堵。
  不喜欢买面膜,认为是骗钱的东西——跟衍生的金融玩法一样,就是圈钱的。想臭美自己捣腾,安全便宜便捷新鲜。一点牛奶(Organic whole milk) ,一点蜂蜜(又是organic),一点面粉,特别的就是一点酵母粉(COSTCO有卖,花不了几个钱的东西)。用微波炉温了牛奶融了酵母粉,调了蜂蜜匀了面粉,搁着去洗脸干嘛的,等一小会,让它发。把稠稠的奶昔一样的混合物涂了上脸,外加保鲜膜(记得给自己鼻孔眼睛开眼,莫憋死了),做仰卧起坐去!如果是懒人,就洗澡去!别闷太久,那酒酿一样的味道挺醉人的哈!揭了冲洗干净,涂上保湿霜睡个美容觉,第二天对着镜子臭美去吧!
  酵母粉的idea是从SK2来的,加保鲜膜做仰卧起坐是自己蒸桑拿或是运动后,皮肤特别好想到的。
  呼~~码了好多字,明天继续!我睡美容觉去了!
现在的心情就是fu*K, tssd * 1M次访。
当然我知道,抒发这样的心情也是无济于事的。用这么粗俗的方式来抒发心情还会经一步颠覆曾有的一点淑女形象。
可是,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呢。
 
话说本人的嗓子还没有好。说话的声音很难听,我没法接受。
 
这个不是最糟糕的。
 
糟糕的是整个事件让我第一次感到很无助。
0。医生。说没事呀,可能还要点时间。再开两个礼拜的药。
1。家人。我没病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总是孜孜不倦一问再问我身体好么的家人。他们听说这个嗓子的问题后,终于没辙了。于是也不(敢)问我好不好了。希望他们从此认识到,问喉好不好是多余的,与其担心她身体好不好,不如祝福她身体万安,永远不要联系说哪里不舒服才好。
2。朋友们。没听说过有人听说嗓子可以哑掉这么长时间。我的1句“嗓子还没有好”连牢骚都不算。不会有人安慰我。
 
此段无痛得折磨,让我知道再小得病都可以在精神上打败你,让你抓狂,进而用自己的力量吹毁自己。
 
处于和摧毁自己力量的战斗中。我的心情就是如此的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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