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BS太给我的shock消失无踪,甚至,这几天都有一种由衷的美好心情。
美好心情的来源是认识了Larry.
一个多礼拜前我们在电梯里遇到,通常我都忽略别人的眼光,特别是早上,混沌状态,没吃早餐前哪有能量应酬。
可是他的目光带着亲和力让我无法抗拒的得接过他的目光后对他微笑。
简短的介绍了后他就上路了,我一边吃着早餐继续发呆。
 
一周后,larry又出现在大堂里。我远远的看见他对我笑。
我拿好早餐,坐在其他的位置,并没有去和打招呼。
他吃完就过来寒暄起来。接过他的名片,也答应和他联系。
 
在公司给larry 邮件后,就约上晚上一起吃饭了。
 
Larry带我到了一个很private的意大利餐厅。
很奇怪我们年龄不相仿,经历不同,却很聊得来。
也许因为他在法国工作了4年半的经历,同为海外闯荡的人,多少都有一些共鸣吧。
 
聊了那么多让我自己都吃惊。也许从初次见面时起,他目光里那种我们早已似曾相识的肯定,让我也觉得他很熟悉。
 
Larry 说,当你去了另外一个国家,你也许就永远回不去了。
当你再回到祖国,你会发现有那么多不习惯,不喜欢之处。
他鼓励我去读个书,我说我太老了,首先连他都不认为自己太老了,我的老也无足挂齿。还说名校不是梦,there is a wish there is a way.
他说他没有和在法国的朋友继续联系,欧洲国家的友谊relationship比起老美的来,要stronger, deeper.
你需要投入很多才能维系,还不如就默默的放在心里。
 
我和他说我遇到的人和事,说我害怕维系,当初拒绝接受任何日本朋友。
说我总是遇到各种各样有nice又有内涵的人。
听起来很客套,可是我是由衷的。
 
忽然觉得,我会慢慢的喜欢这个国家,当有了朋友,有了维系,渐渐的就难以割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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