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球(sorry la!!)写了一片,我也趁流行继上次的naming后继续写写我的名字!
 
我从小超级喜欢我的姓,因为那时候,听说过这姓的人把,大都知道三个名人,而且只知道三个。
我小学的课本上,凡是遇到该字的时候,我都会圈个圈,并在四周画光芒线,以引人瞩目。
 
我也挺喜欢我的名字的,尤其喜欢和我弟弟的名字连在一起,大学同寝室的同学做了一首诗把我们的名字串起来就用到该词。
后来做个人空间的时候的灵感也源于此。人人都用某某小屋,谁谁的家,就连当时鼎鼎的大名的素心阁也很落俗,唯独我的《玲珑心》别具一格。嘿嘿嘿!
 
我的好名字呢,在转学去另外一个城市后,突然失去了光芒。
该死的奖杯话,我就不喜欢他们叫我,然后遇到一超级调皮的同桌,他给我起了第一个错号-细3脚,源于鲁迅先生文章中的圆规。据他说,主要是我很细?
去了初中,绰号泛滥,很少有人叫我真名。留级下来的老鼠,把我定义成了猫后,他们给我找了一个很好的血统,波斯。我们当时四个好朋友也因此成了波斯家族-于是有了波斯狗,鸭,鸡(那时候,鸡鸭还是可以随便叫的年代)/
这还不算,班上有个熊猫,上完某次生物课,大家就开始说我是熊猫他妈。然后又给安排了一个狗熊爸爸。我们成了一家三口。
ntt,这我可不愿意,我打那以后,就没有里过那两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当时班上游5-6个男生1米8以上,初中哦)。而且只要有人来寻衅闹事,我就撕破脸皮,把他们的文具都扔到地上或者窗外。
这还不算,这狗熊忽然在班里有了一个徒孙,然后我也立刻升级为师奶奶。。。我那时候还不太听得的那该死的奖杯话,我一直以为我是4NN,但是我不知道我为啥排老四,。
 
到了高中,我忽然成了老鼠,因为班上有猫了(姓毛),我就必须成为老鼠么。我很气愤很气愤,但是无独有偶,我到了大学,还有人叫我老鼠,难道欧就那么萎缩么!
我可以虐待所有因此对我不敬的同学,但是我逃避或摆脱残酷的现实,事实–就是我和老鼠总有点什么共同点。(据说是吃饭的样子,COW,你们没见过其他哺乳类小动物吃饭吧KKKK)
高中后期,还给叫成小妖怪.好像又和后来的小魔鬼,小恶魔胡应了。。。
 
所以,为了回到猫位,我在后来的数年中使用了mimi这个名字。。。
 
而来到新公司,和破球有同感,觉得日本人那么长的名字,人家都没有想搞一个怪细细的银文名,我们也应该把我们的中文名叫响亮。
 
可是再好的名字到了别的过渡,都可能会黯然失色,何况还没有人能念好。
 
刚来日本的时候,按音读翻译得两字字架起来,和咖喱很象。最近才花了好多力气把它改掉,哪怕是稍微好听一点类湖南华发英。
 
日本人是更本不会发,米国人在我教他们念who’re后,就找到感觉了。不过tt叫我的名字很准,可能因为他会德语,看nana说好象他们是有点优势的。。
 
最近,我又有了一个新名字Lingo—
我和路易斯塔劳工,还有cc在调侃日本人发音糟糕的时候,路劳工自作聪明地说我的名字应该念lingo, cc立刻牢记在心(没见他记得任何别的一个日本单词)。每天一早就good morning lingo.
我对此不是很介意,因为我挺喜欢苹果的。喜欢她中性,喜欢她代表平平安安,喜欢她好吃。
 
不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新名字,让我拭目以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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