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冬天很适合古井不波的思考,所以原来的帖子那么多直抵内心的语言。
  
春天,万物复苏,更多的可能是喜悦的小情绪和元气满满的对接下来生活的期待吧!

 

十年前,不知道什么叫“人心不古”,十年后也为必就知道乐。

十年后,还不知道什么叫“古井不波”, 我的文学造脂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哦!

  
 
 
     

本来今天要出差北欧某国一天,胜利结束某项目。早上把安娜送到 Hort, 这周学校放假,下午让她好友蜜丽安的母亲来接她,我晚上 10 点再接她回家睡觉。

今天早上突然醒了,觉得迷迷糊糊的,到厨房打算烧咖啡,一看钟,才 4 点,摇摇头,真是晕了,又回去睡觉,拉开百叶窗,外面下着茫茫的雪。。。每次下雪我都很敏感,睡不好。

早上匆忙中,安娜吐了,她安慰我,妈妈没事,我只是有些担心你。我送她到 Hort ,给了我的电话号码,说如果有事,一定在 10 点前找到我。

到公司电脑刚刚开启,就有电话,是老师,安娜吐了 2 次,让我来接。我马上跑到莱纳的办公室,告诉他我去不了了。莱纳劝我,安娜重要,他自己能处理,有事电话。我松了口气,马上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脑子很乱,心里很紧,胃很疼,跨进我的车,拧了钥匙,打开一个 CD , Falco 的 Out of the D ark 。听到这首熟悉的歌,我明白我可以开车了。。。

现在请你往下滑,打开屏幕,但是请不要看电影,只看我的文字和介绍。只让音乐陪伴文字。

这首歌是奥地利歌手 Falco 的绝唱,乐曲是在他身亡后才发表的。

这是我近年最喜欢的歌。

小安娜两周前听到这首歌也摇头晃脑,她看了油管,喜欢得不得了。我给她讲了歌手的故事,小家伙惋惜的不得了,说他要是还活着就好了,安娜愿意嫁给他。

从此安娜每天都要看一两遍这首歌,我知道她愿意看帅哥,这首歌不是孩子听的。我讽刺她一下,看着把你的小情人 Jonas 抓在手心要紧,安娜反驳, Falco 更帅气。 8 岁女儿的话不错, Falco 的确是个英俊小生,可惜英年早逝。

Falco 原名 Johann Hoelzl, 1957 年生于维也纳, 1998 年逝于多米尼加共和国。

Falco 4 岁能弹钢琴,人称神童。接受正统古典音乐训练, 1976 年毕业于维也纳音乐学院。 1986 年以 Rock me Amadeus 勇夺德,英,美三周流行音乐排行榜冠军。欧洲近代第一白人饶舌乐手,欧洲的饶舌音乐从他开始。

Falco 的私人生活有很多不如意。他是三胞胎中唯一一个幸存者, 6 岁时,父亲离家出走。 Falco 和女友易莎贝拉奉子结婚,有个可爱的女儿卡塔丽娜。 7 年以后才发现他不是卡塔丽娜的生父。后来 Falco 与女友们都是以分手结束,在感情上伤痕累累。 90 年代时他遇上了酒精和毒品。。。他是个天赋聪明的音乐家,英俊风流,敏感多心,所以在事业上很潇洒,但是感情世界很惆怅。

1998 年 2 月他在 多米尼加出了车祸,查出他当时喝了酒也吸了毒。不知道是他不愿留在这个世界还是事故。还有 13 天 他就要过 41 岁生日了。。。

我不太喜欢这段油管。 Falco 在这个电影里表现很酷,很潇洒,其实那时候他的内心很失落,很难过,很无奈,很彷徨 。。。

歌词我也不是很认可,但是我喜欢那旋律,每次我倒在地面时,都是这首歌让我爬起来,重新站起来,继续走下去。。。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那次和小本不愉快,我拿起车钥匙跑出家门,开车挲风,突然第一次听到电台放这首歌,震荡心扉,气消了,回了家。。。

当年我和安娜永远离开我们的白房子,泪水模糊双眼,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听到这首歌,心情平坦了,开始了和小安娜跌跌撞撞的新生活。。。

。。。

。。。

前几周我的项目出事了,是我自己犯的低级错误。那时候的心情很复杂,只知道双手冰凉冰凉的。。。拿起车钥匙回家,在回家的路上一连听了 3 遍 Out of the D ark 。当我在学校接安娜时,我半蹲在地上,张开双臂,让微笑的女儿投入我的怀抱,那时候我是天下最美丽最温柔最体贴最骄傲的母亲。。。

现在安娜躺在床上,一连吐了几次,不舒服肚子疼,她让我上 Falco 的 Out of the D ark 。

愿女儿早日健康,献上我最喜欢的歌曲,也敞露我的心扉,人可以摔在地上,听完这一曲,拍掉身上的失意和不快,慢慢爬起来,站起来,笑一笑,重新开始。。。

 

谢谢观看。

后记   安娜病好一点了。

10点半晃到公司,AB男已经在那里了。
说他早上也去gym,我看他小脸红扑扑的,说,嘿,气色不错啊
他说,我还桑拿了
我哦,那是,多热。我有时也桑,但怕伤皮肤。
他说,桑那可以让你变强壮!!!!
我说,真的吗?
他说,嗯,你要和热作斗争,所以你会变强,强大,强壮!!!!!!
 
这就是aB男,动不动的就走纯真无牙路线。不做gay太可惜了。哦,他喜欢女色。也能让男色对他起义。实在的AB!
 
不喜欢最近的自己。
有些郁郁寡欢,有些心不在焉。动不动就get bored。时不时地还抱怨天气。
太不像我了。
不就是嗓子哑了么。反省着,问自己,说不好听了比啥不强啊,听不清楚了?看不利索了。那才叫惨呢。
我看我就是给惯的。所以,以后在无病呻吟,你们都不要理我。
 
最近陆续有朋友联系,问日本的情况。我说形势一片大好。
他们想来/想回来日本,看来确实好多地方都因为大势受到了影响。我说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最近还有两个offer在手里,不想去,还欠对面老板人情呢。
嗯,回来再想想,是公是私,自己真得不算倒霉的,所以,我凭啥暴躁呢。
为了平息不好的情绪,我想多做些运动,还因为看了朱太的帖子说,人应该有点自虐性。
于是我做了2组仰卧起坐,每组20个。就气喘吁吁乐,想,小学的时候是怎么一分钟做60几个德了。
好了,在未来的20天,本人立下规矩每天至少作60个。我是说到做到的模范,请大家监督。目标是还原小学的纪录。
 
每天还要早点起床,啊,这个不主要问题,主要是要早点出门,9点前!
 
嗯,先这么多,如果执行的好,希望老天爷还我好嗓子。嘿嘿~
 
 咱先不哈拉,说点护肤美容啊健身塑型的,大家关心的?
  我说的仅是个人体会,也许还算老生常谈,没虾米新意的东西,但既然大家问到这块,偶就老实交作业。
  护肤用的是最简单安全的东西,有超市大众货也有大牌贵价品还有药妆东东。用Cetaphil洁面顺带按摩,用药妆品牌DDF的无酒精芦荟喷雾补水,最后晚上用LA MER锁水保湿,白天是Neutrogena防晒。这是我总结出来最适合自己的东西,强调无泡沫洁面时多按摩活肤,揉搓La Mer的时候请别记得它有多贵,什么搓多了就都被手吸收没到脸上之类的,而是想着把它给揉细腻了,别给偶塞了毛孔长了包心里还添了堵。
  不喜欢买面膜,认为是骗钱的东西——跟衍生的金融玩法一样,就是圈钱的。想臭美自己捣腾,安全便宜便捷新鲜。一点牛奶(Organic whole milk) ,一点蜂蜜(又是organic),一点面粉,特别的就是一点酵母粉(COSTCO有卖,花不了几个钱的东西)。用微波炉温了牛奶融了酵母粉,调了蜂蜜匀了面粉,搁着去洗脸干嘛的,等一小会,让它发。把稠稠的奶昔一样的混合物涂了上脸,外加保鲜膜(记得给自己鼻孔眼睛开眼,莫憋死了),做仰卧起坐去!如果是懒人,就洗澡去!别闷太久,那酒酿一样的味道挺醉人的哈!揭了冲洗干净,涂上保湿霜睡个美容觉,第二天对着镜子臭美去吧!
  酵母粉的idea是从SK2来的,加保鲜膜做仰卧起坐是自己蒸桑拿或是运动后,皮肤特别好想到的。
  呼~~码了好多字,明天继续!我睡美容觉去了!
现在的心情就是fu*K, tssd * 1M次访。
当然我知道,抒发这样的心情也是无济于事的。用这么粗俗的方式来抒发心情还会经一步颠覆曾有的一点淑女形象。
可是,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呢。
 
话说本人的嗓子还没有好。说话的声音很难听,我没法接受。
 
这个不是最糟糕的。
 
糟糕的是整个事件让我第一次感到很无助。
0。医生。说没事呀,可能还要点时间。再开两个礼拜的药。
1。家人。我没病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总是孜孜不倦一问再问我身体好么的家人。他们听说这个嗓子的问题后,终于没辙了。于是也不(敢)问我好不好了。希望他们从此认识到,问喉好不好是多余的,与其担心她身体好不好,不如祝福她身体万安,永远不要联系说哪里不舒服才好。
2。朋友们。没听说过有人听说嗓子可以哑掉这么长时间。我的1句“嗓子还没有好”连牢骚都不算。不会有人安慰我。
 
此段无痛得折磨,让我知道再小得病都可以在精神上打败你,让你抓狂,进而用自己的力量吹毁自己。
 
处于和摧毁自己力量的战斗中。我的心情就是如此的糟糕。
 
 
 
 
先来说H&M.
第一次打算去H&M是她刚刚在东京开业的那阵子。队伍之长,让我的心折断了(日文直译,这里有望而却步的意思)。
第二次打算去是迟到1个小时赴大学同学的约,这家黔湘阁的楼下就是H&M。因为注意力被此吸引,我狠狠地找不到去2楼的入口。要不是因为已经迟到很久了,我一定会进去楼一眼的。
第三次,就是在常州了,当然,如愿的进去了,观后感。。。疑问,H&M就是这样?觉得可能是地区差异。对她的评价暂时保留。
 
天气不错,呆在家里太浪费。于是去了原宿。站口的snoopy town, mono comme ca都已不再,可我逛了不到30分钟也已经买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也越来越喜欢这一带了。从原宿逛到表参道,是我通常的course。逛了一半忽然想起这里有H&M的本店。于是我大无畏的决定去看一看。店里巨多的人让我的心再次折断了。严重缺氧的我还是耐心在人堆里见缝插针,察看每个货架的衣服。在窒息前冲了出来,心里想,这些衣服,白送我都不想要!
于是迫不及待的区ZARA.
 
这是一个月内第三次去zara乐。六本亩店一如既往的没有收获。而池带店,还有元宿店,都收获多多。
买了一件剪彩特别的黑白条纹短袖衫,黑灰条纹的很最的连帽小风衣,还有条灰色丝短裙,ZARA的设计真的是没话说。
上次买了什么,天,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都很喜欢。
 
还去过青海(不是我国的省,在台场附近)的zara,那个店也很好。买的那见咖啡色中短开衫是今年秋冬的主角。还没有穿腻,希望明年还可以继续。
 
快点暖和把,新衣服都来不及穿就不好了。
 
 
芥川赏颁给了杨逸,AVEX的冠军又是来日不久的帅哥胡臻,要说鬼子还是很大肚的。
终于在电视上看到杨逸本人,说着很广泛的中国音日语,真的谈不上流畅。有她那个年龄经历的人少有的俏皮。
主持人问她怎么想到用日文写小说,她说我希望自己的劳动可以变成金钱。回答对我来说很突兀。且不说文学创作的动机,这用中文写就不能创造经济利益了吗?不过还是欣赏她的直言直语,与生俱来得率真没有被几十年日本生活冲淡。而自己,特别是近几年,沉淀的少,流失的多,想起来就汗一个,汗一个算一个。
在亚马逊上订购的书不知何故被取消后尚未有机会拜读她的作品。心里一直都默默的为她自豪。

使上网络收音机后,我终于又被国际流行乐坛包围了。

看电视的同时也在听着广播,天,原来世界上有那么多电台!!随便打开一个台,任何一首歌,我都没有听过,啊啊啊,追溯到10年前这是多莫不可思议啊,曾经的潮人好像来自前世。不停的在做歌词搜索,知道了许哲佩,因为搜了她《疯子》,收了《为什么脆弱时候想你更多>哦,是阿妹的。
下面这首歌,旋律知道,去卡拉OK应该信手拈来吧。哈哈,还可以装装小女生么~~~

*喜欢听悲伤的歌。喜欢在开心的时候让悲伤的情绪侵蚀。

在坚不可摧的时候,和不堪一击的时候做相反的事情,这就是我。

多年前还刚刚认识我的蚂蚁mm,在别人无比羡慕我总是快乐天真的时候,悠悠的说:你总是不经意的忧郁。

多年后,我们终于又联系到对方,我们还是没有通常意义的闺米沟通甚至比普通朋友还少,可是,她依然是那样一个可以一下子读懂我的女人。

 

歌曲:第一次爱的人

歌手:王心凌

所属专辑:爱你

 

灰色的天 你的脸

爱过也哭过笑过痛过之后 只剩再见

我的眼泪 湿了脸

失去第一次爱的人竟然是 这种感觉

总以为 爱是全部的心跳

失去爱我们就要~

就要 一点点慢慢的死掉

当我 失去你那一秒 心突然就变老

The day you went away

喧闹的街 没发现我的泪 被遗忘在街角

The day you went away

Music

我看着你 走过街

还穿着去年夏天我送你的那双球鞋

银色手炼 还耀眼

你的世界似乎一点也没有因此改变

总以为 爱是全部的心跳

失去爱我们就要~

就要 一点点慢慢的死掉

当我 失去你那一秒 心突然就变老

The day you went away

喧闹的街 没发现我的泪 被遗忘在街角

The day you went away

Music

总以为 爱是全部的心跳

失去爱我们就要~

就要 一点点慢慢的死掉

当我 失去你那一秒 心突然就变老

The day you went away

喧闹的街 没发现我的泪 被遗忘在街角

The day you went away

有一天 也许我能把自己治好

再一次想起来 应该要怎么笑

第一次爱的人它的坏他的好

却像胸口刺青 是永远的记号

跟着我的呼吸 直到停止心跳

  • [00:18.37]灰色的天 你的脸

    [00:23.71]爱过也哭过笑过痛过之后 只剩再见

    [00:29.13]我的眼泪 湿了脸

    [00:33.78]失去第一次爱的人竟然是 这种感觉

    [00:39.37]总以为 爱是全部的心跳

    [00:43.17]失去爱我们就要~

    [00:46.13]就要 一点点慢慢的死掉

    [00:50.04]当我 失去你那一秒 心突然就变老

    [00:56.34]The day you went away

    [00:59.44]喧闹的街 没发现我的泪 被遗忘在街角

    [01:06.57]The day you went away

    [01:11.41]Music

    [01:22.17]我看着你 走过街

    [01:27.18]还穿着去年夏天我送你的那双球鞋

    [01:32.77]银色手炼 还耀眼

    [01:37.62]你的世界似乎一点也没有因此改变

    [01:42.95]总以为 爱是全部的心跳

    [01:46.78]失去爱我们就要~

    [01:49.24]就要 一点点慢慢的死掉

    [01:53.66]当我 失去你那一秒 心突然就变老

    [01:59.98]The day you went away

    [02:03.03]喧闹的街 没发现我的泪 被遗忘在街角

    [02:10.30]The day you went away

    [02:23.48]Music

    [02:27.36]总以为 爱是全部的心跳

    [02:32.50]失去爱我们就要~

    [02:35.25]就要 一点点慢慢的死掉

    [02:39.32]当我 失去你那一秒 心突然就变老

    [02:45.64]The day you went away

    [02:48.85]喧闹的街 没发现我的泪 被遗忘在街角

    [02:56.03]The day you went away

    [02:59.19]有一天 也许我能把自己治好

    [03:03.46]再一次想起来 应该要怎么笑

    [03:09.15]第一次爱的人它的坏他的好

    [03:13.73]却像胸口刺青 是永远的记号

    [03:18.25]跟着我的呼吸 直到停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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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Luka mm
       
        旧的了,当时的心情,现在就只当故事看吧
        
        昨晚梦见了H。好像我又去了鹿特丹,我们在地铁里,情节混乱,醒来时,想不起来太多的细节。
          今早起床后,穿着睡袍坐在椅子上给网络供应公司打电话,在等了n分钟后还是自动信息时,干脆挂了。
          突然临时心生一念,找到H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上一次用这个号码时,还是两年前。自此就断了联系,我连他到底还在不在荷兰也不知道。
          结果,电话居然很快就接通了。我有些吃惊,也有些局促,打了声招呼后,只说了句‘是我’。他听出来了。
          他说他两天前才从国内回来,准确的说,是从成都回来。他在成都的一个软件开发公司工作,回荷兰来赶毕业论文。
          我说,我六月份的时候也在成都。我们那时的确在一个城市,可是没有联络。如果我不打这个电话,也许我们从此也就不会有联络了。也许。
          他说他十一月前就要赶回去。他说他结婚了,就在去年。我说,你终于实现了在二十五岁前结婚的理想。他知道我还记得。
          H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在那段最与世隔绝的时日内,我们依靠彼此间的照顾,走过了那一段。
          那时我什么也不会做,每天只会做一样菜,就是西兰花炒午餐肉,还会炒糊。可我每天都吃这个,因为我什么也不会做,我这辈子都没有下过厨房。
          认识他后,他接管了我的晚饭,我接管了他厨房里的洗碗任务,他最喜欢吃布丁,还喜欢喝龙井茶。我们经常一起去村里的超市买吃的,他总是买布丁给我吃。
          我们住在那个小村庄像旅馆房间一样的楼里,没有网络,没有电话,没有娱乐,街上过了六点甚至没有人。我们每天坐每小时一班的巴士去利瓦顿,那时还算是冬天,我们常常相约早上在巴士站见,然后一起坐上半个小时的巴士进城。
          他给国内的体育报纸写足球稿,其实很多都是我在学校的电脑房给他凑的。他的编辑打他的手机,可他的手机经常放在我这里。那人问,你是他女朋友吧。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他的二十岁生日,我们去镇上买了一个草莓蛋糕,就着蜡烛,两个人将蛋糕吃了个精光。
          他带我第一次在荷兰坐火车,我们在车厢里玩五子棋玩了一路。第一次复活节长假,他带我去南部的奈梅亨Bram那里,我们在那里整整玩了三天。那时的奈梅亨樱花已经开了,我们坐在小山丘的露台上看樱花,他说他很想去隐居。
          他在日本生活了五年。第一次见他,以为他是日本人。直到后来,我都会对他唱‘大刀朝鬼子的头上砍去’。
          在那样单调沉闷的生活里,我们也做过一些还算疯狂的事情。
          最疯狂的一件,三月里还是冬天的晚上,坐在楼房顶楼的露台上通宵聊天直到凌晨五点,气温肯定降到零下了,两个人从房间里抱了床被子出来裹着,还是被冻得半死。他甚至没有穿鞋袜。
          溜回房间后,饥寒交迫,我煮方便面给他吃,他说如果他考上了鹿特丹的大学,就带我去巴黎玩。
          他在厨房实习值晚班,总是坐最后一班巴士回来。午夜十二点,我准时站在巴士站等他。车上只有他一个人。他每次都叫我别等了,可每次看到我时都很开心。
          离开那个村子前的最后一晚,我没有等他。可他自己还是来敲我的门了。他说他带了东西给我,一个纸袋里装了两个巧克力甜甜圈。他说,他从厨房里偷偷拿的。
          他生日时,我花‘巨款’给他买了个公仔狗;我生日时,他带我去了海边,还花‘巨款’给我买了件衣服。
          他会在大街上蹲下身给我系松开的鞋带,会伸手去马桶里拣我掉下的一只耳环,会花上半个小时时间将我的灶台擦拭干净。
          上巴士后,当发现车上再没有一个空的双人座位,即使有好几个单人座位,他会当着全车人的面,一个迈步坐到车门前的台阶上,然后,我跟着也坐了下去。
          他有将近一米九零。在超市里,他让我看货架后的一个人,我看不见。他会一把举起大约一米六零的我,让我看个清楚。
          后来我们分开了。他不再是我唯一的朋友。最后一次我去他那里,我说这一次我做饭给他,他说他知道我要来,他特意下午去买了新的锅。
          其实,他的一张护照照片一直被我放在钱包里,从他抽屉里偷拿的,那张照片上他活像柏原崇,但并不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像竹野内丰。
          再后来,那张照片被我撕碎扔在阿姆斯特丹的地铁站里了。因为,心理上不想再依赖这个人。
          最后一次回那个村子去取我的信,已人去楼空,我一个人在那个二楼的窗口下站了很久,在回来的巴士上,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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